楊家聽說沈堯病了,前來慰問,還帶來了江州名醫來看病。
名醫把沈堯裏裏外外看了一遍,連脈也診了好幾次,和其他大夫一樣,看不出來是什麽病。
“這一天他發病幾次?”名醫問。
沈夫人抹著淚回他,“沒有次數,喂了鎮靜的藥就能睡上一會兒,醒了就瘋瘋癲癲,亂砸亂跑。”
“那最近他受了什麽刺激嗎?”
“沒有。”
名醫捋著胡子思索片刻才道,“沈老爺病情來的突然,很像癲狂之症。”
“癲狂?”沈夫人心裏一抽,怎麽就會得了這麽要命的病了呢。
“可能治?”
名醫搖頭,“用針灸療法再配上湯藥,也許可以控製他的病情,但去根,老夫不敢保證。”
能控製也好啊,總比時刻擔心他發病亂跑強。
於是名醫把閑雜人清出去,隻留沈夫人和一個嬤嬤。
經過名醫這一番折騰,沈堯再醒來時果然清醒了不少。
沈夫人高興地讓人熬了粥來喂他吃,沈堯吃了幾口,盯著門口,小聲對沈夫人說,“靖王要害我。”
沈堯自認為身體一直很好,很少生病。為何他偷去了一次顏越的書房,回來就精神不正常了。
顏越有問題,顏越對他做了手腳。
此時的沈堯神誌清醒了些,他想告訴沈夫人顏越害了他。
沈夫人一怔,手裏的粥差點撒了。
想起名醫說過的,不能讓他受刺激,不能讓他苦思亂想,得保持平和心態。
於是沈夫人笑了笑,“越兒與你無冤無仇,他怎麽會害你?別亂想了,大夫說,你這病就是胡思亂想才得的,來,再吃點。”說著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邊。
沈堯沒有張嘴,盯著她半晌,手一揚,沈夫人手裏的碗應聲落地。“靖王要害我,靖王要害我,你為什麽不信?為什麽不信?對了,你和靖王是一夥的?你喂我的飯裏有毒,你也要害我,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