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把聘書和彩禮清單往他麵前一推,冷笑,“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這還沒娶回來呢,就忘了根本了。”
“看看吧,這是沈家姑娘送來的,她倒是個明白人,知道配不上你,所以主動來退親的。”
不可能,楊邵不相信,但他也相信楊夫人沒有必要撒謊。於是楊邵又跑去了沈家要和沈蕎安問個清楚,可下人告訴他,沈夫人身體不適不能見客,大小姐不在家,不知去了哪裏。
楊邵急了,硬闖進去,找遍沈家也沒見到沈蕎安的影子。
此時的沈蕎安正把自己關在一家酒樓裏,試圖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說心裏話,退婚對她來說是傷筋動骨的痛,但長痛不如短痛,她不想一輩子伏低做小讓楊家踩在腳下,可對楊邵,她是真的舍不得。
要了一壺酒,沈蕎安卻喝不進去,端起杯她就想起和楊邵在一起喝酒的場麵。
拎著酒壺她搖搖晃晃回了家,聽說楊邵來找過她,沈蕎安的淚不由得流下來。
這一夜,沈蕎安的房間燈未滅。
次日,沈蕎安的丫頭青果慌慌張張地跑到沈夫人的屋裏,過門檻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夫人!夫人!”
“幹嘛慌慌張張的,什麽事兒?”
沈夫人最近不如意的事太多,心煩的很。
青果進屋撲通一聲跪下,“夫人,小姐,小姐不見了。”
“什麽?”沈夫人腳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這是,這是小姐留下的。”青果把一封信舉在麵前。
沈夫人踉蹌著拿過來,展開一看,氣得差點暈過去。
沈蕎安留書說她要出去浪跡天涯,忘卻心頭煩惱絲,等她全部釋懷了,再回來。
“這,這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沈夫人說完,真暈了!
此時的沈蕎安,一身男裝打扮,臉上不施脂粉,背著個包袱坐在一輛牛車上,與一輛華麗的馬車相對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