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銘瀾光溜溜地趴在**,見府醫要走,趕緊大聲叫住他,“怎麽不給我包紮?”
府醫忙折回來,“殿下,天熱,傷口又在臀部,藥已經上了,再包上反倒不愛好。”
魏東也勸道:“殿下,您別不好意思,這院子裏沒有女人,等康義回來,就讓他親自來伺候您。”康義有經驗,準保讓你滿意。
顏銘瀾,“……那怎麽的也給蓋上點兒吧?”
這次墨山之行,一天不到,他裏子麵子算是全丟沒了。
魏東暗笑,“也對,殿下稍等,屬下這就去找薄被子。”
其實這客房裏就有夏天蓋的床單,但魏東想讓他窘,就把他晾在一邊,一個人沒影了了。
府醫也稱要去給他煎藥,先告辭了,屋裏隻留下白花花一片的顏銘瀾。
顏銘瀾恨得用拳頭砸床,嘴裏小聲地把顏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哪裏管那些人也是他的祖宗。
罵夠了,他強直起身子,把**幔帳放下,暫時遮遮醜。
可沒過一會兒,顏銘瀾受不了了,幔帳放下,醜是遮住了,可熱啊!
因為是客房,一直沒人住的緣故,所以幔帳還是冬天來時用的厚重的羊毛料子。這一放下來,外麵的暑氣進不來,裏麵的熱氣也散不去,沒一會兒功夫,顏銘瀾就熱得滿頭大汗。
他隻好又撐起身子想把幔帳掛上。
正忙乎著,“顏越”跑了進來,見他白花花一片站在床頭,滿臉不屑地罵了句,“不要臉!”接著就跑了。
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顏銘瀾氣得五髒六腑都快燒起來了。
“傻子,廢物,白癡……”
顏銘瀾又錘著床罵了一通,直到府醫熬了藥端進來,魏東才跟著來了。
“這單子輕,薄,好不容易從王爺的行李裏翻出來的,屬下給您蓋上。”魏東恭恭敬敬地把單子蓋住他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