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見左雲出示牌子，就知道是皇上派人來查了。
他平靜地回答，“葉燦是我在石州遇到的，他和他妹妹是孤兒，我見他們可憐就收養了他們。”
“至於特征，兩個孩子都很瘦，營養不良。葉燦臉上有燒傷的疤痕。”
“葉燦說沒說過他父母是怎麽死的？”
“說過，家裏失火燒死的，葉燦臉上的疤就是那時候燒的。”
左雲目光淩厲地盯著林羨，“燒死的？”
林羨點頭。
“我能見見他妹妹吧。”
“當然可以。”
林羨叫夥計把小蓁蓁帶來。
“你爹娘叫什麽？”左雲把她拉到身邊，問。
小蓁蓁怯怯地看了看他，又回頭看了看林羨。
林羨衝他笑，“蓁蓁別怕。”
小蓁蓁再回頭，對著左雲脆生生道，“不知道。”
左雲，“……”不知道還用的著猶豫不決的？
左雲再問，“那你爹娘是怎麽死的？”
小蓁蓁再次搖頭，“不知道。”
“你家在哪裏？怎麽到石州的？”
小蓁蓁還是搖頭，“不記得。”
左雲有些怒了。
林羨把小蓁蓁拉到自己身邊解釋道，“這孩子當時太小，受了刺激，所以什麽都不記得了。”
其實，爹娘叫什麽她真不知道，爹娘是怎麽死的，她也真不知道。家在哪裏怎麽到石州的這她還是記得的。
但大哥哥說過，陌生人問她話，她一律要回答不知道。
從蓁蓁那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左雲起身告辭。
林羨抱著蓁蓁目送他出門。
小蓁蓁坐在他臂彎上，摟著他的脖子問，“大哥哥，我回答的好不好？”
林羨在她小臉兒上輕輕地捏了一下，笑著，“好，蓁蓁真聰明，大哥哥告訴的話都記得。”
“那，大哥哥帶我去吃好吃的。”
“好，想吃什麽？”
“桃花麵，還有炸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