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玉趁淮南王不備又搶了回來。嘴裏還念念有詞，“您老人家手下沒輕沒重的，再弄疼我們玉兒，我們玉兒細皮嫩肉的得輕拿輕放。”
苗芷葉笑她，“你喜歡今天玉兒就歸你管了，我去看看慕譯。”說著苗芷葉起身。
“慕譯沒在府裏，這個時辰他應該在城樓巡察。要不，我叫人去他喊回來。”
淮南王正要吩咐人去，苗芷葉卻製止，“不用麻煩了，我正想去外麵走一走。”
“夫人，你，這樣吧，我叫人帶你過去。”淮南王有些欲言又止。
苗芷葉看出他的難色，難道顏越有什麽事瞞著她不想讓她知道？那她更要親自去看看了。
“不用，我帶景榮過去就行。”苗芷葉果斷拒絕。
“蓁蓁……”
蕭妙玉剛想提醒她什麽，就被淮南王攔住，“天冷路滑，夫人路上小心。”
苗芷葉點頭，這爺倆一定有事瞞著她。
苗芷葉留下丫頭看護玉兒，帶了景榮出門。
將軍府離城樓不算太遠，坐著馬車也就不到兩刻鍾的路程。
馬車壓著積雪，咯吱咯吱地往城樓走。
一路上苗芷葉發現，內城的街道和旁處沒什麽不同，鋪子開著，買賣做著，挑擔子的，擺小攤的還不老少。可一進外城就明顯蕭條許多，好些鋪子已經關閉，門上還掛著轉讓出售的牌子。
再往前走，還沒到城門就遠遠看到城牆下穿紅戴綠的幾十個年輕女子正仰望著城樓指指點點還說著什麽。
苗芷葉叫停馬車，走過去。
城牆下，駐守的士兵手持兵器站成一排，麵無表情地擋在城樓入口處。
苗芷葉看著這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笑容的女子們，拉住一個好奇地問，“你們在幹什麽？”
那女子奇怪地看了看她，目光不屑。“我們在這裏等慕將軍。”
“等慕將軍？慕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