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葉在一旁忙著,顏越象個乖孩子一般坐在板凳上乖乖地看著。裝傻的功夫這麽多年來,他已經練得如火純青。不知道內情的人幾乎看不出他的一絲破綻。
海螺出鍋擺盤,放上切碎的小蔥花。顏越騰地從板凳上站起來,叫嚷著要吃。
苗芷葉叫廚子收拾出一塊幹淨的地方,讓他先吃。反正沈家三口都不在,就他兩個,哪兒吃不是吃,更何況這海鮮就是要趁熱吃。
讓魏東伺候他,苗芷葉忙活起另一道菜,龍井蝦仁。
龍井蝦仁很快也出鍋了,苗芷葉讓廚子把備好的午飯一塊端來,就在廚房兩人吃。
苗芷葉做的飯確實好吃,顏越是“傻子”不能用語言來表達,隻能埋頭苦吃,小孩子拳頭大小的海螺他一氣吃了七八個,龍井蝦仁苗芷葉做了不少,顏越就著米飯吃了四分之三。苗芷葉又給他夾了些別的菜,顏越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米飯。
兩人吃飽了,菜還剩下不少,苗芷葉起身對小廚房的幾人道:“你們把這些菜熱熱也吃去吧。”
小廚房是專門給幾位主子做飯的,平日裏主子吃剩的他們都會吃,都是自己做的,也吃的習慣。
苗芷葉牽著顏越回到主院,碧螺準備了茶水給他們漱口。然後兩人歪在榻上,顏越閉著眼,讓苗芷葉給他講故事。
苗芷葉給他講進來在墨山大火的武鬆打虎,顏越默默地聽著,手不住地在身上,臉上撓來抓去。
“怎麽了?”苗芷葉停下,起身看他。
“癢!”
癢?苗芷葉心裏一緊,趕緊上前扒他衣裳。
顏越吃驚地捂住胸口,眼睛瞪得溜圓:“幹,幹嘛?”
“鬆開,讓我看看。”苗芷葉扯開他腰間帶子,把衣襟扒開,苗芷葉盯著他的上身半晌,才從**翻下,聲音有些撕裂:“碧螺,快叫府醫。”
顏越的身上脖子上起了好些紅點子,按她的經驗來看像是過敏,但是吃什麽過的敏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輕微過敏不礙事,但要是嚴重過敏的可引起呼吸困難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