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葉點點頭:“會爬!”
“可我如今身子不方便,現在樹上都是雪,天又冷的很,再等一年,應該就可以了。”“那等雪沒了,我帶你,爬樹。”顏越興奮得象個貪玩兒的孩子,“樹上有鳥,還有蛋,魏東不讓拿,我們去爬樹,不告訴他。”
魏東是誰,苗芷葉不知道,但她知道能在靖王身邊伺候,還敢開口管他的,定不是一般的人。
苗芷葉想了想,試著用他能聽懂的方式說道:“魏東說的對,爬樹可以,鳥蛋還是不要拿了,因為鳥蛋是小鳥的孩子,你把鳥蛋拿走了,小鳥會傷心的。”
顏越瞪著大眼睛有些不解:“小鳥會哭?”
“會的,它沒了孩子,會哭的。”苗芷葉也認真地回他。
“那,那我隻爬樹,不拿鳥蛋。”顏越呆萌地衝著她肯定地點著頭。
苗芷葉沒想到他這麽好哄,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慈愛地笑著:“我們王爺真善良,真乖,真懂事!”
車架上趕車的魏東嘴角一撇:算你識相,沒當著我的麵說我的壞話!
冬天的夜色來的早,此時天色已暗,華燈初上,路邊各色鋪子不時傳來各種香氣,顏越用拳頭砸了砸車門,魏東及時地把車停下,車門一開,顏越跳下去,直奔一旁排著長隊的烤雞鋪子。
苗芷葉還在納悶這人哪裏去了,就見顏越一臉興奮地從鋪子裏跑出來,手裏還抓著一隻荷葉包,在他的身後,店老板手裏拿著一把菜刀氣急敗壞地追上來。
魏東跳下車,攔住店老板,不緊不慢地從荷包裏掏出碎銀子塞他手裏,店老板看著手心裏遠超價值的銀子,臉上立刻綻放笑容,點頭哈腰目送馬車離開。
車裏,顏越把荷葉包放在小幾上,還沒打開,一股肉香彌漫整個車廂。還沒有吃晚飯的苗芷葉禁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
顏越打開荷包,是一隻焦黃噴香的烤雞。撕下一條大腿,笑眯眯地剛想往嘴裏送,忽然瞄見了一旁苗芷葉盯著他手裏雞腿那熱辣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