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被伺候得苦不堪言的還有侍衛長秦簫。
自從他受傷後,就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特殊待遇。康義奉命搬進了他的屋,身體力行地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什麽營養吃什麽,什麽長肉吃什麽,一天三頓大魚大肉不說,夜裏臨睡前還要來頓如:烤肉,寬麵,炸雞等這些高熱量的東西做宵夜。
幾天後,秦簫躺不住了想下床。可康義按住不讓,還叫來大夫說服他。
大夫也奇怪呢,秦簫隻是個普通的箭傷,又是在肉多的屁股上,按理幾天就應該結痂痊愈了,可都六七天了他的屁股還沒有封口,血水還不時地往外冒。
大夫慚愧,又給加了兩味藥,可“關心”他的康義在抓藥的時候,很有耐心地把最關鍵的兩味藥揀了出去,直接導致他的傷口遲遲不能愈合。
秦簫著急歸隊,可傷不好,他也沒辦法,隻好被迫躺在**養病。
說是躺,實際上大多是趴,他傷在屁股上,不能壓著傷口,隻好每天趴著,趴累了就側躺一會。幾天下來,不但屁股上的傷沒好,脖子也因為長時間扭著,得了落枕。
秦簫這一趴就在**趴了一個月,再下床的時候腰肥體胖,長了可不止十斤肉。
……
康義望著正在書房看賬本的顏越,試問:“王爺,養肥了,還不殺嗎?”
顏越花瓣唇一翹,“不急,到時候有人會收拾他的。”
康義眉頭微皺,“王爺的意思還讓屬下陪他?”每天不能守在王爺身邊,還要去伺候一個叛徒,他不願意。
顏越點頭,“王府裏的東西吃膩了,你陪他出去逛逛,也可以玩點新花樣,但有一點,他要是瘦了,不開心了,王爺我拿你是問。”
陪他玩兒,還得玩兒開心,康義心裏不願意,但又不能違抗王爺的命令。
康義苦著臉前腳剛走,魏東後腳就進來。
關上門,他湊到顏越身邊,低聲道:“王妃出門了,去了茗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