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葉為了看熱鬧來到外書房,扒開人群進了屋。隻見秦簫和康義跪在地上垂著頭,顏越坐在長案後,擺弄著一隻新做好的彈弓,還時不時對準麵前的康義和秦簫,做出要打他們的動作。
“娘子。”見苗芷葉進來,顏越高興地站起把她拉到身邊,兩人擠在一張圈椅裏。
苗芷葉雖然來自現代,但和一個年輕的男子擠在一張椅子上,還是當著幾個侍衛的麵,苗芷葉還是有些臉紅。
她挪了挪屁股,隻用半邊屁股搭了椅子的一個角,可就算這樣,顏越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是讓她的心跳有些快。
“魏東?這是怎麽了?”苗芷葉趕緊轉移注意力,望向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魏東對她抱了抱拳,這才憤憤道:“回王妃,秦簫仗著王爺偏愛,違反府規出入青樓。不光如此,今日他還在青樓因為爭奪花魁玉漱和沈家公子打了起來,鬧到了官府丟盡了王爺臉麵。沈夫人心軟,叫屬下把人弄回來,但此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秦簫低著頭羞愧不已,聲音帶著卻不甘:“王爺,屬下本隻是去如意樓喝喝酒,聽聽曲兒,沒想到沈青雲竟然對玉漱姑娘動手動腳,屬下是一熱血男兒,麵對欺淩弱小,哪有不救之理,所以……”
“所以你就把沈青雲的腿打折?”魏東恨恨地打斷他的話。
“你知不知道沈青雲是什麽人?他的祖父是沈老爺的救命恩人,咱們沈老爺對他都不敢動一根頭發,你卻……哎,你這下可是闖大禍了。之前沈青雲就和沈老爺有了嫌隙,你這一鬧,知道的是你和沈青雲爭女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沈老爺故意授意你教訓沈青雲的。這事傳出去,不光沈老爺會在沈家一族落下忘恩負義的罵名,就是王爺,怕也受了連累了。”魏東錘手頓足,戲演的很足。
康義落後秦簫一步跪在他側後,望著魏東有些誇張的表演,低著頭,強忍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