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和康義兩個都是顏越的貼身侍衛,康義不善言辭,性子又耿直,又比魏東小一歲,所以一都直是魏東大哥一般安排他的行動。
康義這些年也習慣了,痛快地答應。
康義在附近揀柴生火,顏越也跟著忙活得有滋有味。柴夠了,康義用河邊的石頭堆起灶台,又用粗樹枝在上麵支起了架子。他的熟練程度,一看就知道這些年沒少幹這種活兒。
苗芷葉自己動手建了一個小小的,能放下水壺的灶台,借康義的火折子點上火,拎著從家裏帶來的一隻小銅壺到河邊洗刷幹淨,又盛了河水,放在小灶台上燒水。
康義從河邊搬來幾塊平整光滑的大石頭放在火堆旁當凳子。顏越拿著根樹枝在河邊拍打著河裏的水。
沒多一會兒,水燒開了,苗芷葉沏了茶喚來顏越,用帕子給他擦了手,讓他喝茶。
才立夏,又是在山上,風吹著還是有些涼,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顏越捧著茶,笑眯眯地邊喝邊望著她。
苗芷葉給康義也沏了一杯,康義受寵如驚端著坐在火邊滋溜滋溜地喝。苗芷葉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緊挨著顏越,低聲問:“這裏還有人監視?”
顏越垂眸,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有人暗中跟著,不過這裏說話應該聽不見。你動作太過小心,反倒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苗芷葉抬眸看他,接著伸手掐住他光滑的臉蛋兒,眉毛飛揚,語氣蠻橫,“不早說?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膽的。”
顏越沒想到她一秒入戲,跟著吵鬧起來:“疼,疼疼!娘子,我聽話,別掐我!”
說著把茶杯推到苗芷葉懷裏,差點摔在地上,苗芷葉趕緊接住茶杯,顏越已經跑開了。
從密林中走出來的魏東正好看到這一幕。
“打了兩隻野雞。”魏東把手裏野雞衝大家揚了揚。
顏越見了高興地叫喚著:“吃烤雞,娘子做!娘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