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如衣本就不是個好性子,讓苗芷葉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那點耐心已經快用光了,要不是苗芷葉是皇上派來的人,皇上又好像對她很在意,史如衣早就把她擄到沒人的地方用武力撬開她的嘴了。
苗芷葉哪裏不知道他心裏所想,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的臉,繼續糾纏:“買不到?那你怎麽弄到的?你別那麽小氣,不就是怕我不給你錢嘛,你先幫我弄,回頭花了多少錢我再給你。”
“娘娘,屬下的這張麵具是上司交給我的,具體從哪裏能弄到,屬下真的不知。”
“娘娘,時候不早了,屬下還要回京複命,娘娘還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屬下回去好轉述給皇上。”
苗芷葉笑,從桌上拿起茶壺倒了茶,剛才說話太多,有些口幹。
一杯茶下肚,苗芷葉眉眼彎彎地望向他,“賈嶺!你娶妻了嗎?孩子幾歲了?”
這苗芷葉東拉西扯就是不往正題上聊,史如衣臉色實在撐不住了,語氣也生硬了許多:“屬下曾經成過親,夫人去世有兩年了。”
“過世了?喲,遺憾遺憾,那有沒有再娶?”苗芷葉兩眼放光,興奮得眉毛眼睛都放飛了。
她知道,史如衣和妻子青梅竹馬,感情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兩年前,他妻子難產,留下一個兒子就去了,至今沒聽過他再娶。
一般的人聽到這裏,礙於人家心情,都不會再接著往下問,可苗芷葉不一樣,史如衣是她仇家,她就是要故意去讓他不自在,故意要揭他傷疤讓他疼,這點疼跟苗芷葉失去至親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史如衣按住心頭火,咬牙回道:“沒有!”
“誒,男人身邊怎麽能沒有女人的照顧?家裏沒人體貼,工作怎麽能做好。我跟你說,我在這裏認識了一個姑娘,今年十九,長得端莊秀麗,家裏有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個女子有個毛病,就是願意給人當妾,我看你和她年齡相當,家裏又缺個知疼知熱的,要不我把她叫來,你們相看相看。如果看對了眼兒,就直接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