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柯回到家中就病倒了,史如衣則整日不見人影,沒幾日,有下人來報說,大公子因為打傷了人被官府抓了。
史柯聽了,氣得差點當場去世。
原來史如衣被解了職,心情煩悶每日去酒樓喝得爛醉。有人認出他就是找小官解悶的史家大公子,對他指指點點,言語諷刺。
史如衣最聽不得這個,當場把人打得吐了血。
正好被維持治安巡邏到此的禁軍遇到,直接逮住送到京兆尹那裏。
京兆尹聽說史如衣是史左丞的公子,問清事情緣由後,讓史家來人。
給傷者驗了傷,還好,沒有危及生命,京兆尹看在史柯的麵子,讓史家給傷者賠了一百兩銀子,然後又象征性地教育了史如衣幾句,讓史家把人帶走。
史如衣先是借出差的機會與小官廝混,回到京城又被罷官解職,如今走到哪裏都是他的風流韻事和閑言碎語,史如衣在京城呆不下去了,在一個清晨,史如衣輕車簡行獨自出了京城!
當魏東把京城的消息告訴顏越的時候,顏越玩弄著手裏袖劍警告他,“史如衣這次吃了虧,定不會罷休,你告訴下麵的人都打起精神,特別是王妃那裏,不能出差錯。”
史如衣離開京城不知所蹤,萬一是來報複苗芷葉的,他要護著她的安全。
魏東正色,“是!屬下一定交代下去。”
這段時間苗芷葉的表現太好了,連一直對她有成見的魏東也改變了對她的看法。現在,魏東已經把苗芷葉當成自家主子而不是細作來看待了。
“王爺,還有一事。”
“說。”
“春季發放給王爺的俸給和米麥又給減半了,連綾、絹的數目也隻給了一少部分。戶部的說辭是財政困窘,日後等國庫豐盈再給王爺補上。”
顏越冷笑,“財政困窘?銀子都拿去修行宮了,能不困窘嗎?西北的軍餉是不是也被皇上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