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葉哭笑不得,她不是不識字,也沒有寫錯字,她隻不過是習慣了簡筆字好嗎?怎麽就成了被庸師耽誤了前程的可憐少婦了呢。
然而顏越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自己寫了一遍後,又要苗芷葉照著他的字重新寫上幾遍。然後又歎氣,“筆畫是寫對了,可字,太難看。”
呡呡唇,對上苗芷葉欲哭無淚的雙眼,“算了,等日後慢慢教你吧。”
苗芷葉被他教育了一番還得感謝他沒像先生那樣罰抄幾十遍。
回到**,顏越從後麵摟著她,把手放在她五個多月的肚子上,頭抵在她頸窩處,輕聲問,“明天有什麽打算?”
苗芷葉閉著眼,喃喃道:“明天茗香閣開業,我去看看。你呢?”
“明天是端午,湖邊賽龍舟怎麽少得了我傻王爺。”顏越苦笑。
他倒是想安安靜靜地呆在家裏做自己的事,可人人知道靖王爺是個呆不住的,所以,他就算是不想,也得去湖邊湊這個熱鬧。
“那明天我去茗香閣後就去湖邊找你。”
“也好,我讓康義跟著你。”月份大了,湖邊人又多,即使她身邊有兩個暗衛他還是不放心。
“好。”苗芷葉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顏越知道她累了,不再說話,替她蓋了被子,又在她秀發上吻了一下,才閉上眼睛。
苗芷葉嘴角彎了彎,安穩地睡了。
端午,全民歡慶的節日。
一大早天剛亮,王府的下人就在沈夫人的指揮下在院子裏各處掛滿了艾草和葫蘆。
這本是民間傳俗,說的是在某一年的五月初一,藥王爺下凡,見到人間毒蟲橫行,瘟病四起,他就把自己裝神藥的葫蘆掛在一家門口,滅蟲降瘟,普救眾生,留下了這一習俗。
沈夫人買的都地裏種的真葫蘆,苗芷葉自己又出了新花樣,拿出了她和丫頭們剪的紙葫蘆也掛滿了王府,一時五顏六色襯著翠綠的艾草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