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安又羞又恨,“放開我!”
一個女子被男人抓住了手,在有些時代都是可以尋死的理由。
沈蕎安當然不會去死,她用力掙紮,但到底是個女子,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哪有那麽大的力氣,何況沈青雲又欺身上前,想摟抱她。
“滾開!”沈蕎安拚命躲閃。
“滾開?我要是滾開了,咱們怎麽親熱……啊!”
沈青雲話還沒說完,一直被眾人忽略的“醉鬼”楊邵忽然一抬腳踹中了他的肚子,沈青雲哎喲一聲,鬆開了沈蕎安的手,跌跌撞撞地滾下樓梯。
一旁狐朋狗友想抓住他,可有的沒反應過來,有的沒抓住還被帶得東倒西歪。
沈蕎安被沈青雲一帶,差點跟著他滾下樓梯,被楊邵一把撈回。
“走!”
剛才還踹人的楊邵瞬間又癱在沈蕎安身上。
沈蕎安扶著他一步步下了樓梯。
樓梯口,沈青雲捂著之前受傷的那條腿齜牙咧嘴地叫罵,“沈蕎安你這個不要臉的,嫌棄我家窮,和野男人鬼混,還敢打老子……啊!”
沈蕎安還沒開口,路過他身邊的楊邵又給了沈青雲傷腿一腳,眼睛盯著他,聲音裏透著殺氣,“再敢胡說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癱在**?”
沈青雲望向他,剛想說些狠話,卻被他的眼神燙到了一般,不敢直視。
沈蕎安隻覺得很是解恨,扶著楊邵的身子挺了挺,“別跟這人渣浪費口舌,我們走!”
說完扶著楊邵去了櫃上,交了飯錢,又叫夥計幫忙叫了馬車,這才揚長而去。
而再次被揍的沈青雲飯也吃不成了,哭嚎著被狐朋狗友們攙去了醫館,大夫給他看了看,告訴他,腿從上次斷的地方又斷了,得,又得在**躺三個月。
馬車上,沈蕎安盯著閉著眼靠在車壁上的楊邵,“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沒醉。”剛才楊邵踢沈青雲那兩腳,是爛醉的人根本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