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意問楊鷙:“去找了那個牢頭不行嗎?”
“這次不成了,說這事縣令要親自過問。”楊鷙微微蹙起眉頭。
都知道關紅瑜是他們家的人,那縣令巴不得抓他的把柄呢,這次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明雅意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她明白了,縣令一定會通過紅俞這件事,借此拿捏楊鷙的。
“那眼下該怎麽辦?”明雅意心裏犯了愁。
“等著吧,看咱們這位縣令到底要從我這裏得到多少。”楊鷙淡淡的說道。
縣令顯然是想從他這裏圖的很多,此時他與雲縣公正悠悠的坐著品茶。
“正想著怎麽處置這個楊鷙呢,這機會就來了。”縣令笑著給都尉大人添茶。
“此人不適合再出現雲縣裏了。”雲縣公做事一向狠絕:“尤其是釀酒這一行。”
縣令立即道:“可他身上有軍功,又武藝高強,恐怕……”
雲縣公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讓你弄死他,讓他在雲縣無立足之地,趕他走知道嗎?”
“不過在趕走他之前,一定要讓他把手上的方子吐出來。”
能釀出絕世的酒,自然有一張絕世的方子。這樣的方子,是個人看著都眼紅,普通人還真守不住!
“這個楊鷙是個硬骨頭,想要他交出方子自是不可能,但他那方子聽說是他夫人的嫁妝。我們或可從他的這位夫人身上入手。”縣令出謀劃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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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雅意此時正在和楊鷙去到各個酒坊查看自家的酒釀的如何了,看著一切又恢複原來的樣子,明雅意感到很欣慰。
那些酒坊的老板也沒好意思欠楊鷙的糧食錢太久,不到三五天就都陸續還上了。
經過這些事,他們對楊鷙已經是無比的信任和敬佩了。
正當所有人沉浸在一切塵埃落地的平和喜悅中時,卻不料原本就不安穩的邊境之地又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