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趕路總歸是不安全,楊鷙早想到這一點,他與襄城的嶽縣令聯絡好了。出了雲縣,直奔襄城。
他們一行人是在淩晨的時候趕到了嶽縣令的府邸。
嶽縣令一家都早早的等在了府門口
楊鷙一下馬車,嶽夫人帶著家裏一眾小輩,上去就給楊鷙行了大禮。
“楊公子救我兒與媳,又救我夫,是嶽家的大恩人,請受我一拜。”嶽夫人是位有些麵色憔悴但儀態端莊的中年婦人,她身後的是嶽公子和許久不見的嶽娘子。
“嶽夫人,嶽公子……快快請起。”楊鷙上前虛扶,然後跟嶽縣令寒暄,又引明雅意與他們見過。
進了嶽府,縣令很激動,拉著楊鷙就去了書房說話去了。嶽夫人則是安排柳陌白等人的住處,嶽娘子與明雅意去了花苑,丫鬟上了茶點。
“楊夫人,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麵,以往在荒原上的種種,我如今還是曆曆在目……”嶽娘子拉著明雅意的手不肯鬆開。
在荒原上雖然隻是度過了月餘的時間,但這段經曆足以讓人銘記一輩子。嶽娘子還告訴明雅意,她至今每天都要喝一碗羊奶,才能踏實。
說起羊奶,嶽娘子想起了那位連姑娘,明雅意便又把後麵跟連賽施的事娓娓道來。
“這個連賽施,該殺!”嶽娘子聽到連賽施的下場,隻覺得長舒一口氣,心底某處的一個小小的死結,也隨即解開了。
這時候,嶽娘子的婆婆嶽夫人也帶著丫鬟過來:“楊夫人趕了半宿的路,不妨先歇息一下,房間都給你二位準備好了。”
“多謝夫人,叨擾了。”明雅意起身道謝。
也並未糾正她們對自己的稱呼,出了雲縣,她與楊鷙假成親的事,自然就算作罷了。
“小姐!真是你嗎,小姐!”一道淒厲的聲音劃破安靜的夜晚,明雅意被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