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意對付這種市井潑婦也無良方,回去溶洞裏,用布條堵了耳朵,睡覺去。
但是明雅意又是個固執的,一連著兩頓飯,她說不給趙老太太就是不給。趙繼誠拿著銀子來,明雅意一律不收。
關紅瑜這邊,自然是雅意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她也從來不會瞎同情人。關紅瑜是經曆過苦難的,知道同情心這個東西,有時候很昂貴,有時候又很廉價。
倒是一直瞅著這件事的杜五,背後連連咋舌。
“楊兄弟啊,你這小妹妹,不是一般人兒啊!”他說道:“心狠,能幹大事。”
如此心硬堅持,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楊鷙掃了他一眼,聽出他話裏有話,淡淡的說道:“自然,她還是有福氣的人。老話兒說的好,心軟之人既是無福之人。”
“不該心軟的時候,就別瞎心軟。”
杜五一看楊鷙不悅,及時閉了嘴。
這楊鷙是個妹控,他算是領教了。
“娘啊,別在這嚎了,大家都睡了……”趙繼誠過來拉她。
“我就是讓他們都睡不著,有種他們就來殺了我!”趙老太太惡狠狠的說道。
轉頭又道:“去給我倒完水來,我渴了。”
喝過了水,接著幹嚎。
水源最上遊的年輕禦前侍衛實在是受不了了,提了劍出來。
趙老太太看著月光下明晃晃的寶劍,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你要幹什麽?”趙老太太渾身哆嗦了一下,警惕的看著他。
“滾!”禦前侍衛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趙老太太撿起地上的碗,在兒子的攙扶下,身影迅速離開。
不過她沒有回他們的溶洞,而是換了個離這幾個朝廷裏來的人遠一些的地方,接著嚎。
第二日,所有人都麵帶菜色,是被吵得睡不好的緣故。
趙老太太也好不到哪裏去,好幾頓沒吃飯,又嚎了一天一夜,此時有些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