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鷙眉骨上的傷口到底是被好好的縫合了,那位來自內廷的老者給縫的,縫的又穩針腳又整齊。
明雅意歎為觀止,微微有些慚愧。
楊鷙吃了一點飯,接近著睡了一整天,醒來已是傍晚。
“你是誰?在老子洞裏做什麽?”楊鷙看著跪坐在他洞裏的小姑娘,皺緊了眉頭嗬斥道。
“是二姑娘她們讓我在這等著楊大哥醒來的,”小姑娘低著頭,不敢看楊鷙,聲音更是小的可憐,但行動卻不慢,上前要攙扶著楊鷙起身。
“走開!”楊鷙有些惱火。
“從哪裏來的,滾哪裏去!”
小姑娘咬緊了嘴唇,抹了把眼淚:“我不走,我已經是楊大哥的人了,哪也不去。”
楊鷙冷笑一聲:“你哪裏是我的人了?老子碰你了嗎?想賴上老子,不打聽打聽老子是是什麽人,我怕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都是無賴出身,他楊鷙在對付無賴上,就從來沒輸過。小姑娘以為他是嶽公子那種冤大頭,隨便一個女人掉幾滴貓尿淚就能擺平他了。簡直可笑!
他就笑著看她演下去。
小姑娘挺起倔強的下巴,抬手開始解衣扣。
一粒一粒……
外袍褪下,露出圓潤的肩頭,白皙的肌膚,猶如一隻瑟瑟的幼鳥,楚楚可憐。
楊鷙還是麵不改色的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姑娘的手有些顫抖,開始解開襦裙。
嘩啦一下子,衣裳滑落在地上。
在楊鷙的目光下,她的手抖動的愈發的厲害。
“小了點,老子對不熟的果子,沒興趣。酸,倒胃口。”楊鷙適時殘忍的說道。
明雅意正往洞口爬,露出頭,正好聽到楊鷙說這句話。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是楊鷙好粗俗!
那姑娘的分明不小!
明雅意仿佛自己被人審視,咬咬牙飛速的往下爬。
一般人,受不了這樣的粗暴無賴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