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楊家村,楊大膽和鄧氏這次比上次熱情了很多。
“彘兒,這是你四弟,羊兒。”鄧氏笑眯眯的指著一個高瘦的一臉笑相的小夥子說道。
楊大膽四個兒子,分明為豬牛狗羊,這六畜興旺,就差雞和馬了。
楊羊是鄧氏的親兒子,楊鷙走的時候,他才兩歲,自然是沒有什麽感情了。
“大哥,你回來了!”不過楊羊一臉笑相,讓人生不出惡感來。
說著就拉著楊鷙讓他講軍營的事,話頭拐彎抹角的就拉扯到了遣散費上去了。
楊鷙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聽他口若懸河,在軍營中,這種小子他見得多了。機靈有餘,勤勞不足,老是想投機取巧走點捷徑什麽的。
“遣散費不是給了爹了嗎。”楊鷙淡淡的開口道。
“啊?全給了啊!”楊羊一臉的失望,小聲嘟囔:“怎麽能全給了呢……”
給了爹,就是打了水漂。
“大哥那你還有沒有多餘的銀子了,我最近發現了大商機,隻需要一點銀子的投入,一定能賺把大的。大哥,你借我點。”楊羊是一點都不生疏,開口就是借錢。
楊鷙:“沒有。”
“額……”楊羊哭喪著臉。
“羊兒,你又纏著你大哥做什麽!”楊大膽看到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就一肚子氣:“家裏花了那麽多銀子,讓你念書,你不好好兒念,天天逃學。長大了又不肯好好在家種田做事,就知道往外瞎跑!”
聽著楊大膽教訓楊羊,楊鷙一直麵無表情。
相比起楊羊,家裏催著他念書他都不念,自己那時候天知道有多想走進那間書堂,可不論他怎麽求,楊大膽和鄧氏都不肯鬆口答應。
看見楊鷙眼中的戾氣,鄧氏扯了扯楊大膽的衣袖:“你少說幾句。”
楊大膽沒意識到自己的話讓楊鷙想起兒時的不公記憶,接著教訓小兒子:“上次你問家裏要錢,說要去鎮上學什麽釀酒,最後錢沒少花,學了個啥?酒都被你釀成了醋!還有一次說什麽要學燒炭,你打小連個廚房都沒進過,燒火都不會,燒什麽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