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動作,讓明雅意的體內覺醒了一種羞恥感。
以往在侯府的時候,家裏人覺得她年紀還小,都不曾教導她那些睦人倫的事,有很多東西她並不懂。楊鷙與她不同,從小在軍營長大,見過那些老兵與軍伎調情,聽那些葷段子如同家常便飯。
明雅意不懂楊鷙看她眼神裏的忍耐和撩撥,但是她懂男女之大防。以往在逃亡的路上,楊鷙好幾次摁著她親吻,甚至有更過分的動作,她那時候身如浮萍,人在生死考驗中,羞恥感雖是有的,但卻沒有那麽強烈。
如今她來到了親人身邊,覺得自己該做回個規規矩矩的矜貴的女孩子了。
明雅意的手,禁不住在微微的顫抖。
楊鷙有感覺到,但是他沒動,直到兩滴滾燙的眼淚滴落,“啪嗒”一聲,打在了他的指尖。
隻一瞬間的溫熱,隨即凝結成了兩滴薄冰。
他緩緩的看向她,明雅意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臉頰上的眼淚,狼狽的側頭並且試圖抽回雙手。
楊鷙卻沒讓她逃,一把拽住了她要逃的兩隻白皙的小手,輕輕用了力道便將她拽到自己的呼吸之間。
“怎麽?你還想逃?”楊鷙不緊不慢的開口,語調波瀾不驚,眼眸深邃,讓人看不清裏麵的情緒。
“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明雅意情急之間脫口而出。
楊鷙看著她,冷冷的開口,不給她絲毫逃脫的空隙:“是你不想有結果,所以拿著那狗屁輩分的理由做借口?”
明雅意不敢看他的眼神,但他顯然是逼著自己表態。
“我……你想要更好的前程,終歸是要離開雨石鎮,可我是不會跟你去京城的。”明雅意咬咬牙說道。
楊鷙呼吸一窒,這小白眼狼還挺敢。事到如今他反而出於被動之地,最終他還是低啞著嗓子說出了那句讓他自己非常不屑的話:“那你可願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