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兒話,明雅意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問雲縣公的事。
“依著明姑娘的出身,認識都尉大人倒也不是難事,”裏正說道:“但不是老朽說話不好聽,如今明侯府沒落,明姑娘便隻是尋常百姓的身份。”
“這尋常百姓要見都尉大人,這是很難的,別說見了,就算是靠近都尉府都是不能的。”
明雅意也明白這個意思:“倒也不急著這一時,隻想詢問裏正大人,小女子與縣公他老人家有沒有相見的機會。”
裏正見她沒有因為見不成人就失望哭泣,而是冷靜理解,不由的又高看了她一眼:“要說機會也是有的,每年雲縣的鬥酒會,都尉大人都會坐鎮。”
“是啊,鬥酒會是咱們雲縣最重要的日子。”孫大嫂也說道:“那天官民同慶,即便是小老百姓也有機會見到雲縣公等大人物的,隻要參加鬥酒就成!”
“參加鬥酒?不知該如何參加?”明雅意立即問道。
孫大嫂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裏正也悠悠的說道:“鬥酒就是各釀酒作坊把自家當年釀的最好的酒拿出來比賽,誰家的酒最好,不僅能贏得比賽,還能被選作禦酒貢酒進京去。”
“明姑娘是外地人,怎麽懂得釀酒之法,”裏正想了想說道:“倒是可以與那幾家有望奪魁的,多多接觸,通過他們的引薦,或可見到都尉大人。”
“這個法子好,這個法子好。”孫大嫂聞言應道,不然人家怎麽成為裏正的,還得是有頭腦。
明雅意聞言默然點頭,又問:“不知鬥酒會在什麽時候?”
“每年中秋節前後便是。”孫大嫂說道。
“中秋節!這也太晚了,如今才春天呐……”關紅瑜不由的開口,她知道明雅意是多麽的想與家人團聚。
反而是明雅意安慰她:“不急,時日長也可給我們準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