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了!”有人喊了一嗓子。
孫大嫂才歇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眼身後的明雅意和關紅瑜,見她倆並沒被自己的潑辣樣子嚇到,心裏不由得暖了一下。
她男人常年不在家,若不強悍點,自己和兒子活不下去。
那邊趙元壽家的過來跟孫大嫂統計人數:“你們三個都幹?昨天可是說隻有兩個幹。”
她瘦長的臉,麵相帶凶,打量著明雅意和關紅瑜,這種小身板幹活的話,可不值十五個銅板。
“是兩個,我跟孫大嫂敢,她是跟著我們來看的,不幹活。”關紅瑜開口說道。
她也是清冷的麵相,說話同樣不愛笑。加上行伍出身,自帶一種不怎麽柔婉的氣質。趙元壽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明雅意在一邊看著,有人抬了兩頭四腳朝天的豬過來,後麵跟著一個滿臉橫肉的人。應該就是殺豬劉了,他一手拿了一個尖刀,一手拿了一把粗粗的棍子。
隻見他走上前,一棍子把一隻豬給敲暈了過去。然後用那把尖刀把豬頭給一點點的割了下來,這邊孫奶奶和王娘子一人拿了一個大盆子,在下麵把熱乎乎的豬血接了兩大盆。
明雅意看了一眼那粗棍子,還有那把尖刀。感覺殺豬也挺容易,看是看會了。
但她明白,自己沒有會。
倒是關紅瑜在一邊抱著膀子看著,直點頭,看起來是領悟到了殺豬的真諦。
“冷著幹什麽?還不快來幹活!”趙元壽家的不滿的吆喝了一聲。
關紅瑜被孫大嫂拉了過去燒豬毛,兩個人都是手腳麻利的,很快燒了豬毛,又刮幹淨。關紅瑜更是力氣大,跟另外一個男的上手,把幾百斤的豬直接給抬到了架子上。
趙元壽的見狀,這才放心的不再專盯著她們三個。
趙石頭家的這邊被安排去洗豬下水,磨磨蹭蹭的幹著,一邊嫌棄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