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七拐八彎的,苗大壯竟然沒有迷路,明雅意跟著他一路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
巷子口竟然還有乞丐看守,兩根大狗棍就這麽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誰介紹你們來的?”其中一個歪嘴乞丐斜著眼兒問道。
苗大壯看向明雅意,明雅意開口:“我們來找楊老大。”
“楊老大?我們這邊沒有這麽個人。”乞丐上下打量了一下明雅意,又道:“你這小娘子知道咱們這裏是做什麽的嗎?就冒然進來找人。”
明雅意:“做什麽的?”
“羊羔貸,聽說過嗎?咱們這隻歡迎缺錢的人,不缺的,還輕便。”
明雅意一聽,這羊羔貸實際上是放利子錢的一種,明雅意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聽下麵的奴仆說起過羊羔貸。
幹羊羔貸這種吃人喝血營生的,大多沒什麽好人。
她是沒想到楊鷙一邊跟賭場有關係,一邊又跟放羊羔貸的人扯到一塊去了。
苗大壯沒等到乞丐放行,有些不耐煩,上去直接把他們兩個撂倒,然後還嫻熟的把昏迷的兩個人拖到了一邊,用稻草蓋了蓋。
“走,明明。”他說。
“嗯!”明雅意立即跟了上來。
走了進去,才發現裏麵的巷子更加錯綜複雜。每個巷子都連接著一座座的小院子,沒想到這放羊羔貸的人,竟有如此藏身之處。
找起來很費勁,想來官府的來查,也不好查。
苗大壯顯然來過這個地方,熟門熟路的帶著明雅意來到了一處小院子。
然後他不敢往裏走了,老大沒讓他來,他自己擅自來,他怕被老大罵。
“你自己進去。”苗大壯壓低了聲音:“老大不會罵你。”
他隻是智力遲緩,也並非完全是個傻子。
明雅意咬咬牙,硬著頭皮往裏走。
“楊老大,賭坊二當家的位子我都讓給你了,我弟弟呢?都這麽多天了,你為何還不放人,難道是想出爾反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