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學字的楊鷙被明雅意嗬斥的多了,憋屈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的來等著明雅意,然後往死裏指使她。讓她擦桌子又掃地的,還讓她捏肩捏腰。
“怎麽,今早晨沒吃早飯,就這點力氣?”趴在躺椅上的楊鷙冷嘲熱諷的。
明雅意咬咬牙,深吸一口氣,雙手同時用力。
“嗯”楊鷙不禁悶哼了一聲,這小白眼狼這是下死手啊,她這是捏腰嗎,她這是掐他腰間的肉好吧,估計都被她掐紅了。
“疼嗎?”明雅意問道。
“不疼,就你那點勁兒。”楊鷙逞強道,男人說什麽疼,不能讓這小白眼狼笑話咯。
掐了一早晨,明雅意的手脖子都要斷了,楊鷙才罷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出去了。
明雅意鬆了口氣,這瘟神終於出去了,她也要趕緊出去偷師了。
她在各個房裏穿梭,被管事兒的注意到,就會被叫住打下手幹活。
昔日的明侯府有六朵金花,她是小六,是最讓主母不省心的一個,也是被誇讚最聰明的一個。看到眼裏的技巧,基本就不會忘了。
這些日子,她也學的差不多了。
想著再過兩天就會回去,準備自己的釀酒坊。
楊鷙和她一樣,在關注著釀酒的各個環節,並且也發現了明雅意的目的是在偷師。
看來她也想做釀酒生意,他不動聲色。不過在心裏暗暗驚歎,這小白眼狼卻非尋常的女子,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生命力比誰都頑強。
現在不僅有殺豬關明孫,還要辦釀酒坊,挺厲害啊。
楊鷙看著她那雙明亮的貓兒似的大眼睛,眼神越發的變得幽深。
她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那又如何。
楊鷙垂下眸子,正在這時候,他瞧見了穿著跟一根竹子似的連賽施走了過來,再看看那邊毫無防備的明雅意。
楊鷙心裏不禁暗忖,這個小白眼狼也是走了狗屎運了,來這作坊這麽些日子,竟然一次也沒遇到過老熟人連賽施。否則她還能安安穩穩的在這裏偷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