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意失魂落魄的帶著苗大壯去了醫館,郎中看過說沒事抹些跌打損傷的藥就好。
好好兒的一個人,被她帶出去,回來就受了傷,明雅意吸了吸鼻子,麵對憨憨的苗大壯說對不起他還以為不是在跟他說話。於是帶他去酒樓吃了頓好的,吃完了又去給買了好些點心吃食,苗大壯喜笑顏開的拎著。
“不疼,真不疼。”苗大壯嘴裏塞了個甜甜的果子:“放心,不告訴大哥,大哥不凶你。”
明雅意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讓苗大壯回去了,她自己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這個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說連家的酒坊要出名了,釀出的酒深受段小侯爺的讚賞。
明雅意看了眼自己懷中的那壇最終也沒送出去的酒,突然覺得有些沉重,將它放在了路邊。
既然他喝不到,就給乞丐喝了吧。
郭雲爭走在大街上,看到前麵女子的身影,不由得跟了上去,看她把手中的一個酒壇突然放下,更加引起了他的興趣。
穿過人群,郭雲爭正要走過去拿起那個酒壇,卻被一個乞丐捷足先登。
“真是好酒!”乞丐揚天喝了一大口,樂得手舞足蹈。
郭雲爭隻得笑著搖搖頭,繼續去尋那個身影,可惜那個身影眨眼間就不見了。
他歎了口氣,這可不關他的事啊,是她自己不見了的。
明雅意回去,想了很久,到夜裏更是輾轉反側。不行,她一定要弄個清楚,即便段鴻秋是個負心漢,但悅薇她與自己那麽的要好,自己在牢裏的時候,她次次哭的肝腸寸斷。
明雅意打定了主意,等到明天再去一趟。
這晚在扶桑地裏匆匆做了任務,在小竹屋的時候,又遇上了那位夫人。
夫人說話很奇怪,笑眯眯的問她:“可曾遇見一個貌比潘安的英俊少年郎?”
明雅意搖搖頭,夫人很失望,嘴裏說著不可能啊,一邊離開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