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你說的這個酒肆倒是有,問了也確實是他們想要買咱們的米酒,”方芳說道:“但是我在那裏瞧見了個熟人,是以前在連家釀酒坊的一個釀酒工。”
本來她也沒注意,但這個釀酒工以前經常針對她,偷懶的時候還被告狀告去連賽施那裏,所以方芳可是印象深刻。
“連家的釀酒工?”明雅意皺了皺眉頭。
這釀酒工在那,也許是那酒肆想要買連家的酒給叫去的。
但明雅意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便又托了每天在菜市場見識各種各類人的孫大嫂幫著去打聽。
果然不出她的猜測,孫大嫂回來告訴了她一件事。
“那酒肆,幕後的老板就是連家人!”
這消息,一下子讓明雅意警惕了起來。連家的人,要買她的米酒。還著急買一百壇,這裏麵不管有沒有陰謀詭計。
她都是不會給了。
明雅意也懶得猜測連賽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總之她這個月就是不釀米酒。
管連賽施用這米酒幹什麽,嘿!她就不釀!
原本還有的一點庫存,也不賣,就留著自己喝。
“你說什麽?這個明雅意,這個明雅意!”連賽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怎麽就不釀了呢!她為什麽就不釀米酒了!”
下人:“那就是不釀了啊……”
眼看著就要到進獻米酒的最後期限了,這次連縣令都急了,來催了連家好幾次。
這些年,他收了連家不少的好處,兩家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這次臉色十分難看:“酒呢?要是耽誤了時辰,別說你連家一眾的小命,就連本官也要被你們所連累!”
事到如今,連老爺也不敢再隱瞞了,把那被賞識的美酒並不是他們連家釀的事實說了出來。
“那姓明的小娘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是不肯釀這米酒了,我們也沒了辦法。”連老爺也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