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二大爺,您說這話,您自己信嗎?”
閻解真看了二大爺一眼,很是不屑地說道。
“整個院的人都叫出來了,你們能輕饒了我?”
“你們剛才一個個什麽德行,我現在可還沒忘呢,別拿漂亮話糊弄我,我不吃這一套!”
閻解真大手一揮,叫嚷道。
反正已經把人都得罪了,閻解真就不如得罪到底。
在這院子裏住著,太軟弱的話,就會被人欺負。
之前真正的閻解真就是被院裏的這群噙獸給逼死的。
但凡這些家夥有點同情心,自己也不至於凍餓而死。
所以,他對院子裏的這些人,那是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反了你?”
三大爺閻阜貴,也就是閻解真的三叔這時候跳了出來。
也是,這一大爺和二大爺都出馬了,他作為這個院子裏的三個主事人之一,還是閻解真的三叔,再不站出來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閻解真,你差不多得了啊,別蹬鼻子上臉。”
“我辛辛苦苦把你從老家弄到這城裏來,還給你安排了工作,不是讓你來得罪人的。”
閻阜貴一邊說著,一邊滿臉嚴肅的走向了閻解真。
“這樣好了,我看讓棒梗奶奶道歉的事情就算了,畢竟這麽大年紀了,又是街坊鄰居的住著,你就放她一馬吧。”
閻阜貴說完這句話,賈張氏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對閻阜貴的話很是認同。
能不道歉,當然最好了。
讓自己給閻解真這麽個毛頭小子道歉,這也太折麵子了,她才不願意呢。
可是,她還是高興的太早了,閻阜貴接下外的話,差點沒有讓她一口老血噴出來。
隻聽閻阜貴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過,這五十塊錢嘛,還是要給的。”
“畢竟你剛才冤枉我們家閻解真這也是事實,五十塊錢買過教訓,也能化解這次的矛盾,我看就聽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