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雖然不是軋鋼廠的領導,可手底下也管著幾個人呢。
有些東西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沒往那個方麵想而已。
閻阜貴這麽一提醒,劉海忠頓時就醒悟了過來。
閻解真都打著他的名義,把這話給說出口了。
他再怎麽不願意,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劉海忠幹笑兩聲,心裏已經把閻解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表麵上卻不得不力挺閻解真,他鄭重的拍著桌子道:
“沒錯,在我們四合院裏。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一定要堅決製止。”
“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說著說著,劉海忠的領導癮又犯了。
情不自禁的開始起高調長篇大論。
可剛沒說上幾句,就被閻解真給打斷了。
“二大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配的藥,也不知道偷藥的人吃了沒有。”
“如果吃了的話……”
閻解真的目光,看似不經意的,掃過被秦淮茹扶著的賈張氏身上。
似笑非笑的道:
“現在這個時候,差不多要快到藥效發作的時候了。”
“年輕人吃了也許還沒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年紀輕身體好,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這要是年紀大一點,說不定都能拉死在廁所裏。”
“所以當務之急,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拿了我藥的人。”
“沒吃最好,如果吃了我還得幫他治療一下。”
說話間,賈張氏的臉,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旁人沒注意到賈張氏的變化,就算注意到了,估計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賈張氏身邊的秦淮茹,卻是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畢竟,棒梗從閻解真家裏偷回來的中藥,還是她親自給熬的呢。
秦淮茹緊張的對賈張氏說道:
“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眨眼的功夫,賈張氏的臉都已經有點發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