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內一片安靜。
不出閻解真所料,棒梗跟賈張氏並沒有站出來。
對他們來說,這個賠償是不可能承受的。
秦淮茹咬著牙,隱蔽的目光之中,帶著滿滿的怨恨。
她的日子已經過的這麽苦了。
為什麽閻解真這種人,還要處處咄咄逼人?
非要把她們一家子給逼死才甘心麽?
秦淮茹似乎根本就沒想過,這一切都是因為棒梗去偷了閻解真的藥。
否則的話,閻解真吃飽了撐的,找他們這一家子爛人麻煩?
“我給小偷最後一次機會,自己承認錯誤。否則的話,我可就真報警了。”
閻解真環顧四周,不緊不慢的又問了一遍。
他當然知道,不會有人站出來承認。
真正的小偷,已經被他索要的賠償給嚇退了回去。
之所以這麽婆婆媽媽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在折騰賈張氏啊。
現在的賈張氏,臉上就跟紅綠燈似的,不停的變換著顏色。
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
以前沒看出來,賈張氏這老太太還是個狠人啊。
為了躲避賠償,竟然硬生生忍到現在。
閻解真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陪著這一家子慢慢玩。
繼續這麽折騰下去,丟人的隻會是他們。
所以,明明沒有人站出來,閻解真依舊又問了一遍。
“都是街坊,難道非要撕破臉皮不可麽?紙是包不住火的,早點承認也省的耽誤大家的時間。”
劉海忠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閻解真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了?
他才是四合院的一把手,什麽時候輪到閻解真一個小輩,在這裏耀武揚威的。
閻阜貴不動聲色的,踢了劉海忠一腳。
見劉海忠看自己,閻阜貴連忙搖頭,示意劉海忠不要輕舉妄動。
劉海忠心裏不痛快,卻也沒反對閻阜貴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