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裏,一共就隻有五口人。
兩個女人的年紀都都還不大。
除了婆婆賈張氏之外,非要再說出來一個,能讓秦淮茹主動包庇的人。
恐怕也隻有,她的兒子棒梗了。
不需要閻解真點出來,大部分人都已經有了決定。
“是棒梗吧?”
“應該就是他。”
“絕對是這個小子沒錯了,之前許大茂的雞,不也是棒梗這小子偷的麽。”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
秦淮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拚命的搖著手道:
“不是,絕對不是我兒子偷的,就是……”
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賈張氏氣急敗壞的道:
“閻解真你個小王八蛋,不要隨便誣陷好人。這件事,跟我大孫子有什麽關係?”
“我明白著告訴你好了,你的藥就是我偷的,你能把我怎麽樣?”
“想報警你就盡管報去,老婆子我爛命一條,不怕你。”
賈張氏滿臉都是挑釁之色。
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滾刀肉。
從這裏,也就看出來,賈張氏跟秦淮茹的區別了。
本質上,賈張氏跟秦淮茹其實都是一種人。
但是很多事,從秦淮茹嘴裏說出來,跟賈張氏嘴裏說出來,完全就是兩個意思。
都是承認自己偷竊。
秦淮茹承認的時候,四合院的人都對他充滿了同情。
但是換成賈張氏,每個人都覺得無比厭惡。
“這老家夥也太囂張了吧。”
“閻解真,趕緊報警得了,我支持你。”
“殺人償命欠債壞錢。偷了人家的東西,就要做好進監獄的準備。”
連劉海忠的臉都有點黑了。
你說你一個偷東西的,竟然還有臉這麽囂張。
閻阜貴唉聲歎氣的道:
“好好的一個人,都被閻解真你給逼瘋了。”
閻解真惡狠狠的瞪了閻阜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