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蹬蹬蹬後退了四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打人的左手傳來一陣劇痛,不免痛呼出聲。
媽的,感覺自己是打在鐵板上一樣。
閻解真活動著手臂,一字一頓的道:
“金鍾罩,鐵布衫?”
韓陽的情況,可比閻解真糟糕多了。一直退出去三四米遠,脊背咣當一聲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勉強平複下氣息,冷笑著道:
“不錯嘛小子,算你還有點見識。”
閻解真一口槽,實在是不吐不快。
“見識個屁啊,金鍾罩鐵布衫什麽的,都爛大街了好不好。這都是龍套工具人專屬武功啊。”
“練這種武功,就相當於給自己立了一個大大的flag,想不死都不行啊。”
可惜,韓陽明顯不知道,閻解真吐槽的點在哪裏。
當然,韓陽也知道,閻解真說的不是什麽好話。
揉了揉胸口說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怪不得杜遠跟周銘不是你的對手呢,你這小子是天生神力啊。”
“給你個機會,跪下磕頭拜我為師,我可以饒你一命。”
閻解真試探著問道:
“那個……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太多了?”
韓陽疑惑的問道:
“武俠小說,那是什麽東西?”
好吧,在這個時代。
成年人文盲相對偏多一些,武俠小說這種東西,還沒有廣泛傳播的土壤。
不過……
如果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的話。
是不是就說明,韓陽這個假說,是個天生的中二病。
韓陽敏銳的捕捉到了,閻解真心中的一些想法。
勃然大怒道:
“小雜種,肯定沒憋什麽好屁。既然不答應拜我為師,那你就死吧。”
“天生神力又如何,連一點功夫都不會的雜碎,也妄圖打贏我?”
“天真。”
韓陽隻是略一修整,就再一次衝向閻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