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快出來了。
兩個打賭的人都沒有贏,但是也都沒有輸。
給閻解真送錦旗的好幾大家子人,千恩萬謝的離開之後,又有一群人來到了四合院。
而且,這些人很多人都認識。
軋鋼廠的廠長,還有劉副廠長,以及不少軋鋼廠的領導。
他們雖然沒有跟前麵兩撥人一樣敲鑼打鼓的上門。
但是造成的影響,卻比那些警察還要大。
四合院周圍,很多人都在軋鋼廠工作。
軋鋼廠的領導對他們來說比天還大啊。
現在,軋鋼廠的一把手二把手,還有很多重要崗位的領導全部到齊。
那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時之間,喧鬧的胡同之中竟然都變得安靜下來。
閻解真本來都打算回去了,可一看廠長跟劉副廠長這陣仗,根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都是自己的上司,閻解真當然不會當著這麽多人,讓他們下不來台。
急忙迎了上去,客客氣氣的打招呼。
“廠長,劉副廠長,您二位怎麽來了,快請進吧。”
廠長笑吟吟的點點頭,邁步跟閻解真進了四合院。
看見這些人進入四合院消失不見。
周圍響起了一片失望的歎氣聲。
“怎麽就進去了,我還想看看廠長找閻解真幹什麽呢。”
“切,你把自己當什麽人了。廠長的事,還能讓你知道?”
“沒熱鬧看了,趕緊都散了吧。”
四合院內,二大爺劉海忠比無比熱情的,招呼著廠長跟劉副廠長。
“兩位領導,您二位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廠長笑嗬嗬的道。
“我這次來,主要是代表廠裏,給閻解真辦法年度勞動工作者的獎章來的。”
這東西,本質上就是個榮譽性質的獎勵,沒有什麽物質上的幫助。
換別人,聽一聽也就過去了。
可偏偏劉海忠這個人,就是個貪權貪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