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山路滑冰場,其實本來就是個小廣場。
被人承包下來之後,冬天就會澆上水凍成冰場供人遊玩。
讓閻解真頗為意外的是,滑冰場裏麵的人,竟然還挺多的。
冰刀對現在的人來說,也是個稀罕玩意。
一般人家裏,自然不會準備的。
服務員的態度,完全稱不上熱情。
冷冷的跟兩人說著價格。
“自己帶冰刀的話兩分錢,時間不限。租冰刀的話,兩分錢一個小時。”
聽到這個價格,何雨水有點心疼了。
“師傅,這價格是不是太貴了點。”
要知道,現在一斤大米也不過才一分半而已。
服務員不耐煩的道。
“都是這個價,願意玩就玩,不願意玩拉倒。”
何雨水頓時有些猶豫的,看向了閻解真。
閻解真淡淡一笑,柔聲道。
“來都來了,咱們就玩個夠好了。放心吧,我帶夠錢了,你擱這裏玩到明年都沒問題。”
本來有些小感動的何雨水,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不滿的瞪了閻解真一眼。
“你還想讓我住在滑冰場裏麽?”
兩人正準備交錢進廠。
滑冰場中,幾個年輕人滑倒邊緣,對何雨水吹起了口哨。
“嘿,如果你錢不夠的話,哥幾個可以幫你出的哦。”
何雨水的容貌本就不錯,又換上了閻解真選的衣服。
在這個時代的女人之中,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
會引起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本就在閻解真的預料之中。
他笑著將何雨水擋在自己的身後,平靜的對那幾個搭訕的家夥說道。
“多謝幾位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們自己有錢。”
見何雨水身邊有了護花使者,那幾個人頓時不爽起來。
“切!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你看他那樣就知道,肯定是個沒什麽本事的小白臉,除了長的好看點,沒有半毛錢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