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斌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的催促道:
“你小子,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婆婆媽媽的就像個娘們。”
閻解真無奈苦笑道:
“兄弟,我這不是正在說麽,您別老打斷我啊。”
褚斌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行吧,你到底想說什麽,直接說。”
閻解真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道:
“不瞞兩位說,外麵的那些人,剛才讓我來看他們的人死活的時候,就已經跟我交代了,讓我拖延一點時間。”
褚斌聞言,臉色不由的就是一變。
可還不等他開口,閻解真已經義憤填膺的說道。
“但是,兄弟我是什麽人?最佩服的,就是你們這種江湖豪傑。讓我替那些討厭的幹警來對付你們,他們打錯算盤了。”
褚斌抬起的手槍,緩緩的放了下來。
閻解真眼尖,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裏,心中得意冷笑。
果然啊,這個時代的人,就算是這種匪徒,也是相當的淳樸。
隨便兩句馬屁,就被忽悠的不要不要的了。
閻解真乘勝追擊,繼續擺出一副崇拜的模樣說道:
“我來之前,就考慮過了。”
“兩位兄弟,現在被團團圍住。而且還包圍了這麽長時間,估計這個時候武警應該也到了吧。”
褚斌聞言,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這些該死的,果然在忽悠我們。”
閻解真裝出一副慌張的模樣,趕緊警告褚斌道:
“兄弟你小聲一點啊,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冷靜。”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你慌了,他們就更不可能放你們走了。”
兩人的對話,當然也傳入了宋章的耳朵。
他向大門的方向挪了挪,低聲對褚斌說道:
“他說的也有道理,現在我們可千萬不能慌。”
安撫好褚斌之後,宋章問閻解真道: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有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