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全都別吵了!”
這時候,傻柱站了出來,大聲的喊道。
“要我說啊,你們所有人的家裏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我家方便,解真到我家裏住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嘿!傻柱,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家憑什麽就比我們家合適?”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反對道。
“您瞧您這話說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傻柱一揚頭說道。
“我光棍一個人,是沒媳婦也沒孩子,這麽大的房子,就算是住進三五個人來,那也是綽綽有餘。”
傻柱這句話一出口,就秒殺了院裏的絕大部分人。
傻柱今年都三十一歲了,還一個人耍著光棍呢。
他那間房子麵積可不小,閻解真住進去還真的不算什麽。
所以,傻柱這麽一說,好多人都啞口無言了。
“傻柱,好好待著你的,你瞎起什麽哄?”
一大爺瞪了傻柱一眼,喝道。
“一大爺,您別跟我發脾氣啊,我覺得人家解真說的沒錯。”
“人家也是軋鋼廠的一員,在咱們這個院裏租個房捂的,我覺得不算況外。”
“剛才二大爺不是還想租來著嗎?既然二大爺能租,那我租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傻柱沒有被一大爺的話給嚇唬住,而是據理力爭的說道。
傻柱作為軋鋼廠的大廚,每個月的工資雖然不少,而且還隻是他一個人花,根本就花不完。
但這七十塊錢和糧票肉票對於他的**同樣是巨大的。
倒不是他有多在乎這些東西,而是他在為秦淮茹那一大家子著想。
有了這些錢和票據,秦淮茹這個年關應該就算過去了。
不然的話,恐怕過年的時候,這家子人別說是吃肉了,能全部吃上細糧就不錯了。
傻柱雖然有錢,但一個人的能力也是有限,如果全都接濟了秦淮茹家,那自己的生活就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