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裏有你什麽事情?你多什麽嘴?”
易忠海瞪了傻柱一眼說道。
傻柱和易忠海的關係不一般。
易忠海無兒無女,想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所以他對傻柱十分的維護,是當成自己的親兒子對待的。
現在傻柱站出來和自己頂嘴,這讓易忠海有些出乎意料。
“一大爺,您自己說的,要征求大家夥的意見,那我也算是大家夥的一員吧?那我說兩句怎麽了?”
傻柱沒有理會一大爺的嗬斥,仍然說道。
“好,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麽來,你就說說,我們怎麽欺負人了?”
一大爺沒有辦法,隻能讓傻柱說下去。
“那好,那我可說了啊!”
傻柱瞪著眼睛說道。
“別廢話,趕緊說!”
一大爺瞪了傻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好嘞。”
傻柱點頭道。
“要我說啊,你們這不是在開調查會,你們這開的是審判會啊!”
“從頭至尾,你們一句話也不讓人家說,直接就給人家判了刑,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麽?”
“就算是你們想要定人家的罪,也要聽人家說兩句話吧?萬一這裏麵有什麽隱情呢?”
“領導,您說我說的有理沒理?”
傻柱說完看向劉副廠長說道。
“這個嘛……雖然我無意插手你們的會議,但我覺得傻……何雨柱同誌說的也是有幾分道理的。”
劉副廠長點點頭說道。
劉副廠長和傻柱手底下的員工劉嵐兩個人有私情,兩個人勾勾搭搭的,讓傻柱發現過。
傻柱手中有他的把柄,所以,對於傻柱的話,劉副廠長不敢不理。
既然傻柱說話了,劉副廠長就給了傻柱個麵子,順著傻柱的話說了一句。
“您看看,連領導都認為我說的有理,那幾位大爺是不是也讓解真兄弟說上幾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