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從劉海忠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之前被閻解真諷刺時的憤怒,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現在甚至還希望,閻解真能繼續鬧幾次。
這一次把易忠海鬧騰沒了,那下一次,倒黴的,又會是誰呢?
剛走沒兩步,就看到閻解真一身酒氣的從傻柱那裏走出來。
頓時,感覺自己的好心情就直接飄走了一般。
閻解真看到閻阜貴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個人有心誰也不搭理誰,可四合院就這麽大一點地方,想避都找不到躲的地方。
互相都把對方當空氣,徑直錯身而過。
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卻把閻阜貴給氣的夠嗆。
他咬牙切齒的嘟囔道:
“閻解真,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丸八蛋!當時是誰給你介紹的工作,誰給你提供的衣食住行,你這個小白眼狼都忘了事吧?”
“你給我等著,遲早我要讓你好看!”
閻阜貴似乎根本就忘記了,他給閻解真開的介紹信,可不是免費的。
閻解真在他家裏的衣食住行,每一樣也都是要算錢的。
這個時代,一個月十六塊錢的工資,其實可以讓你個人過的相當不錯了。
可閻解真在他們家,他卻是天天挨餓,沒吃過一天飽飯。
另一邊,閻解真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閻阜貴這老家夥,果然沒有這麽簡單就放棄。什麽時候對我動手?你可千萬早點來啊,別讓我等太久。”
閻解真拎著係統給的東西,去了聾老太太的屋子。
進屋眼聾老太太正在洗衣服,閻阜貴趕緊跑過去幫忙。
“我的太太啊,之前不是都跟您說過了麽,洗洗涮涮這些活,以後就都交給我了,您老不用親自去幹。”
閻解真現在,是真的感激老太太。
要不是她出麵,幫自己拖延了這麽久,他還真未必能夠這麽容易的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