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是想,如果能抓住閻解真的小辮子,直接就去舉報閻解真。
到時候,閻解真非但會丟了工作,還會被趕出四合院。
棒梗畢竟還隻是個孩子,想的沒有那麽多。
“院裏的人都這麽說啊。說閻解真才進廠沒幾天,這麽快就轉正了,肯定是給領導送禮的原因。”
秦淮茹也想起來了,補充道。
“對了,聽說在閻解真轉正之前,劉副廠長來過。會不會是……”
賈張氏瞬間啞火。
他之前以為,閻解真是給工廠裏的某個小部門的管事送了禮。
那些人她到不怕。
可事情牽扯到劉副廠長,賈張氏就不敢放肆了。
一個弄不好,秦淮茹的工作,說不定都要丟。
現在全家就指著秦淮茹一個人養活,她要沒了工作,所有人都得要飯去。
心中不爽,賈張氏又把氣撒到秦淮茹身上。
“你每天沒事情做了是不是,天天就知道打聽這些家長裏短的?”
“有點正經事,想想這個月的日子怎麽過。我孫子,都已經好幾天沒吃上飽飯了。”
秦淮茹家裏日子本就困難。
之前棒梗陷害閻解真偷雞,他們就給了閻解真不少的賠償。
之後,賈張氏汙蔑閻解真不成,還把自己給撞了個頭破血流,又搭上了不少的醫藥費。
一家子本來就很困難的生活,現在更是雪上加霜了。
秦淮茹一個女人,又能有什麽辦法?
委屈的低下了頭,不說話。
賈張氏不滿的訓斥道。
“怎麽的?說你兩句,你又覺得委屈了?棒梗是你親兒子,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挨餓?”
秦淮茹眼睛紅了,心中暗暗有了決定。
禮拜六,軋鋼廠組織員工看電影。
秦淮茹就把自己的表妹秦京如帶了過來,準備趁著看電影的機會。
介紹秦京如跟傻柱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