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這才滿意的點頭道。
“這還差不多,你要真信了秦淮茹那女人的鬼話,直接跟你絕交信不信?”
傻柱笑著道。
“當然心。”
他們也在一個屋簷下住這麽久了,閻解真什麽性格,傻柱多少也了解。
隻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閻解真基本什麽事都不太在乎。
但是,一點關係到原則問題。
閻解真的脾氣,絕對一點也不比他小。
傻柱靠在椅子上,鬱悶的道。
“兄弟,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許大茂這混蛋,如果不收拾他一頓,我不甘心。”
閻解真似笑非笑的看著傻柱,就是不接他的話茬。
電視劇他可是看過好幾遍的。
接下來,就是傻柱整許大茂的情節了。他性子雖然憨直,可不缺小聰明。
這個時候,他已經想好了整治許大茂的辦法。
之所以在自己麵前唉聲歎氣的,肯定是有什麽事想要求自己幫忙去辦。
不過嘛,閻解真就是不接茬,他到要看看,這憨貨能挺到什麽時候。
見閻解真不說話,傻柱急的是抓耳撓腮。
旁敲側擊的問道。
“兄弟,你別光笑啊。知道你聰明,幫我想幾個辦法,收拾收拾許大茂。”
閻解真似笑非笑的搖著頭道。
“我可沒那麽多心眼,真看他不順眼,要不你直接揍他一頓怎麽樣?”
傻柱唉聲歎氣的道。
“畢竟是一個院裏的鄰居,真撕破臉了也不好。”
閻解真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那我就真沒辦法了。”
最終,還是傻柱先繃不住了。神神秘秘的向閻解真解釋道:
“其實吧,我還真有一個辦法。”
閻解真不可置否的道:
“你既然有辦法對付許大茂,那你盡管去做就是了。放心吧,我永遠在精神上支持你。”
說精神上支持的意思,就是暗示傻柱,沒有別的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