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廠長他們吃完飯,通知傻柱跟閻解真把許大茂領走。
兩人扛著醉成死豬一樣的許大茂。
回到了軋鋼廠的廚房。
傻柱壞笑著,拿走了許大茂的褲子。
閻解真很遺憾,自己現在手裏沒有個相機手機什麽的。
否則的話,把許大茂現在的德行拍下來,絕對能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
閻解真見傻柱沒有了後續動作,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你不會是打算,就在這裏等著他醒酒吧?”
已經等了半個晚上,閻解真的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傻柱找了一顆大白菜,上麵墊了一塊幹抹布當枕頭。
往桌子上一躺。
“要不然還能怎麽辦,這家夥今天晚上醒不了了,有什麽事都隻能明天早上再說。”
“兄弟,你先回去睡覺吧。這裏,我一個人盯著就行了。”
閻解真可不想在軋鋼廠的廚房睡。
現在大冬天的,在外麵睡覺遭罪的很。
他可不是傻柱這種,早已經熟悉了現在環境的憨貨。
離開之前,閻解真叮囑傻柱道。
“明天早上注意點,別忘什麽東西。”
傻柱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我辦事,你放心。”
閻解真回四合院,好好的睡了一覺。
可能是了一樁心事,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去軋鋼廠廚房的時候,傻柱已經把許大茂放走。
閻解真不放心的問。
“就這麽放走了?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放心吧,許大茂這家說都嚇傻了。真以為自己喝多了之後,對女同事耍流氓來著。”
“你就別瞎操心了。這種事,許大茂自己捂著都來不及,怎麽敢隨便到處亂嚷嚷。”
見傻柱這麽自信,閻解真也覺得,這次應該不會像電視劇裏那麽巧,被婁曉娥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