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故作大度的道。
“好吧,畢竟都是一個院裏的街坊,這次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解決完許大茂。
閻解真抬起頭看著二大爺等人問道。
“那我還繼續說麽?”
二大爺眉頭都快擰在了一起。
這個閻解真,看似在幫許大茂脫罪。
可這一番話下來,分明就是把許大茂的罪狀,直接坐實了。
一時之間,他還真有點拿不準主意,究竟是讓閻解真繼續,還是打斷閻解真呢?
閻阜貴眼珠轉了轉,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劉海忠說道。
“讓閻解真繼續說。”
劉海忠雖然不知道,閻阜貴為什麽這麽做。
但是,閻阜貴之前幫他出的主意,一直都挺靠譜的。
這次,他也決定相信閻阜貴。
“閻解真,你繼續說吧。”
閻解真微微頷首,繼續幫許大茂解釋。
“咱們姑且先不說,許大茂究竟有沒有對那個姑娘做什麽。”
“可能的確是做了……”
許大茂下意識的就想反駁。
可話到嘴邊,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也隻能硬生生的,把話給咽了回去。
閻解真話鋒一轉道。
“也可能他真的什麽都沒做,那個姑娘最後掙脫了。”
婁曉娥似乎都有黑化的跡象,咬牙切齒的道。
“閻解真,你就別幫許大茂遮掩了。如果他什麽都沒做,褲衩怎麽就沒有了呢?”
婁曉娥是少數,閻解真還有點好感的人。
閻解真客氣的擺擺手解釋道。
“嫂子您先別急,我這隻是猜測而已。畢竟,咱們誰都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不是麽?”
婁曉娥氣惱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質問閻解真道。
“閻解真,你到底想說什麽?”
眼閻解真苦笑道。
“我這不是正在解釋麽?你們老打擾我,我根本就沒辦法說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