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閻解真這副臉色,傻柱老開臉一紅。
尷尬的解釋道:
“最近沒機會弄到好久,手頭上又比較緊。要是不和你口味,我再去買一瓶。”
閻解真擺擺手,笑著道。
“這你就不懂了,酒不分好壞,關鍵看跟什麽人喝。”
“要是跟許大茂這種人,坐一起喝酒,就是瓊漿玉液,喝起來也跟刀子似的。”
“但是,咱們兄弟如果在一起喝酒的話。什麽酒,那都是好酒。”
傻柱興奮的,朝閻解真豎了個大拇指。
“兄弟,你說的有道理,我再敬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說八道的自己都信了,幾杯酒下肚,閻解真竟然真的感覺,這種低檔的劣質酒,味道也還不錯。
傻柱不是那種糊弄人的人,找到他肯定是拿出自己能拿出最好的。
既然上桌的是這種酒,肯定是傻柱這傻小子,現在手頭真不怎麽寬裕。
“我說傻柱,你最近應該不缺錢才對吧?我雖然不是天天在你這裏住,但是房租可沒少過你一分錢。”
閻解真抿了一口酒之後,不解的問傻柱道。
“最近收入是不少,可禁不住花呀。”
傻柱尷尬的笑道。
“你光棍一個,能有多大的開銷?”
閻解真頓時來了興趣。
“之前秦姐家不是快揭不開鍋了麽,我就借給秦姐十塊錢。”
傻柱老臉一紅,解釋道。
閻解真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傻柱就是這個性格,如果看人家日子過不下去了,卻還是一毛不拔,那也就不是他了。
“那也還剩下不少呢?除了我的房租,你好歹也是咱們廠的大廚,每個月工資也不少啊?”
傻柱繼續解釋道:
“一大爺這幾天心情不怎麽好,他最近又出了一點事。所以,我就幫襯了一把。”
閻解真點點頭。
一大爺跟傻柱的感情很好,他家裏有什麽事,傻柱更不可能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