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裏的技工,正在檢查著機器。
他的臉上滿是油汙,汗水不停的往下滴落。
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主任,我們也沒辦法給您具體時間。這種機器,是今年廠裏剛買回來的。”
“我們對這些機器,都不怎麽了解啊。”
這位技工,也是軋鋼廠的老人了。
他們這樣的老工人,論技術實力其實沒的說。
但是畢竟年紀大了,接受新東西就比較難。
工廠裏的那些老機器,他們可以如臂使指的擺弄。
對於這些新機器,他們的確有點無能為力。
車間主任可不管這些,怒氣衝衝的大罵道:
“什麽叫沒有具體時間?你們知不知道,這機器停一個小時,對咱們工廠來說,會有多大的損失?”
“我不管你們有多少困難,都必須立刻給我把機器修好!”
可惜,車間主任再怎麽憤怒也沒有用。
技術這種東西,是做不了假的。
修不好,就是修不好。
正在看熱鬧的閻解真,突然之間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轉頭朝視線傳來的方向看去,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許大茂?還是劉海忠?”
這種時候,還能分出心思關注他的,估計也就隻有這兩個人了吧?
周圍的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看來,這機器今天是徹底修不好了。”
“我聽說,要廠家派工程師過來修。最起碼,也要三四個小時之後了。”
“三四個小時,隻是工程師來這裏的時間。說不定,他們也不知道,機器哪裏有毛病呢。”
“要我說,咱們廠就多餘買這種機器。現在的新機床,一個比一個金貴,稍微出一點問題就跑不起來。”
“沒錯,咱們以前用的那個多抗造。十幾年了,都沒出過什麽太大的問題。”
軋鋼廠的劉副廠長跟廠長兩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