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不屑的撇了撇嘴。
許大茂這一手,都是他玩剩下的。
閻解真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反問許大茂道。
“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是我破壞了工廠的機床。那我問你,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
許大茂眼珠亂轉,遲疑著辯解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閻解真也不辯解,笑了笑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
“你們也說了,五上次比所有人都晚離開廠房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了。”
“如果是破壞機床的話,早幾天之前應該就會有問題,怎麽可能一直到今天機床才動不了?”
說著閻解真轉頭問車間主任鄭顯道:
“鄭主任,您每天都在車間裏。我到是想問問,最近幾天您有沒有發現,這個機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麽?”
“如果真是我破壞的,這段時間你們總應該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吧?現實又不是小說,我閻解真難道還會施法。”
“讓機床什麽時候懷,它就能什麽時候壞?”
鄭顯沉吟片刻,搖搖頭道。
“小閻說的沒錯。今天之前,這機床一直都好好的。這一點,吳師傅可以作證。”
吳師傅是五級技工,更換這台機床之後,一直都是他在操作。
吳師傅聞言,趕緊站出來說道。
“廠長,我可以保證。這台機器最近幾天,沒有任何問題。”
“昨天晚上下班之前,它還是好好的。今天早上我來得早,本來想趁著上班之前,先處理一下今天早上運過來的一批零件。”
“結果才剛剛開機,機床嗡的一下之後,就不動了。”
閻解真朝兩人微微頷首。
“多謝鄭主任跟吳師傅,您二位證明了我的清白。
閻解真轉身麵對廠長,坦然道。
“廠長,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吧?工廠機器出問題,我身為工廠的員工也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