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杜遠都沒有想過,周銘是被閻解真幹掉了。
而且,閻解真從頭到尾,就隻出了一招。
自己兄弟的本事,杜遠清楚得很。
他們三兄弟之中,周銘的實力也隻比大哥略遜一籌,還在他之上。
平時切磋,杜遠幾乎就沒贏過周銘。
這樣的一個高手,會被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打敗?
所以,杜遠想當然的認為,周銘這是在戲耍他們。
這種事,他們三兄弟平時可沒少做。
仗著功夫好,他們全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閻解真笑著譏諷道:
“別嚎喪了,那家夥已經被我幹掉,下一個就是你。”
杜遠根本就不信閻解真的話,輕蔑的撇著嘴道。
“幹掉我的兄弟,就憑你?”
說完,杜遠又朝周銘的方向吼道。
“周銘,趕緊給我滾起來。再鬧的話,說不定真就把片警給招來了。”
不爽的杜遠,注意力不受控製的,從被他抓住的姑娘身上離開。
閻解真雙目一亮。
“好機會!”
一直在尋找機會的閻解真突然出手,猛撲上去抓住杜遠掐著姑娘脖子的手。
杜遠的實力雖然不如周銘,可也是個練家子。
捂住姑娘脖子的手,驟然抓向閻解真的麵門。
這要是被他抓個正著,閻解真就算是不死,也要毀容了。
對此閻解真早有準備。
抓杜遠手的時候可不是隨便抓的,而是捏住了他的脈門。
手指微微一用力,能舉起三百斤重量的恐怖手勁爆發出來。
幾乎硬生生將杜遠的手臂捏碎。
手腕處的劇痛,瞬間擴散全身,仿佛將杜遠的力氣,全都抽走了一半。
手掌無力的垂落下去,不受控製的跪在閻解真的麵前。
同時,還發出了一聲極其難聽的慘叫聲。
知道這個時候,那個被欺負的姑娘,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