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雲眼神驟然狠厲!
果然是他們!
可惜,她沒有證據。
即使有,甩到他們臉上,他們也不會承認,反而會把她和她的家人推入危險境地。
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住口。”蕭景初不輕不重地嗬護一聲。
給沈夢璃下毒的事,能是隨便說的?
要不是看楚輕羽沒什麽腦子,好掌控,他也不會利用她。
可惜腦子笨了,就容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楚輕羽知道自己多嘴,又有些不服氣,小聲說:“怕什麽,又沒有旁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蕭景初左右看了看,緩了語氣,“以後你行事小心些,沈夢璃可能是唯一知道鐵血令下落的人,還得著落在她身上。”
“是,王爺。”楚輕羽有些心不在焉地答了一聲。
“還有——”蕭景初眼裏閃過一抹精光,“楚微雲跟沈夢璃學了些醫術,萬一被她看出什麽,也是麻煩。你還是要哄著她,多在她麵前說沈夢璃的不是,阻止她們母女親近。”
楚微雲手指緊緊抓住假山,指甲斷裂,鮮血流出,都未察覺!
前世她才回來時,還欣喜於有母親在,畢竟女兒家有很多心事,是隻願意跟母親說的。
可後來發現母親癡癡傻傻,不認人,有時候看到她還流口水,她心裏就有了芥蒂。
跟著妹妹就不時在她麵前嫌棄她母親,說些不好的話,比如說旁人知道有個傻了的母親,會影響她的聲譽,嫁不了高門。
尤其是瑞王,十分在意她有這樣的母親,會連累他被人恥笑。
她那時一顆心都撲在瑞王身上,聽妹妹的話自然頗為忌憚,與母親日漸疏遠,直到母親過世,她都沒掉多少眼淚。
原來這一切,也是這對渣男賤女的算計!
她欠母親的,也太多太多了!
楚輕羽想想楚微雲昨晚的反常就心裏發毛,說:“王爺,臣女……臣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