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雖然都易了容,也難保不被認出來。
“大哥,咱們走?”楚微雲小聲問。
“不行。”楚安瀾立刻搖頭,“這裏隻有一個門口,現在走太顯眼了。先別慌,說不定官兵隻是路過。”
“好。”楚微雲定定心神,靜觀其變。
難民們微微有些**,但並不害怕。
他們隻是難民,沒做壞事,官兵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他們。
官兵很快到了近前,當先一人大步進來,氣勢逼人。
楚微雲一看他的臉,就暗道不好,更是咬碎了牙!
果然是楊擎淵!
冤家路窄!
楚安瀾眼裏有殺機一閃而過,把楚微雲往身後藏了藏。
“都別動,否則,死。”楊擎淵語氣陰冷。
難民們都縮著不敢吭聲。
楊擎淵目光陰沉地掃視他們一圈,甚是慵懶地說:“彭岩。”
“是,大人。”彭岩從懷裏拿出一張畫像打開,“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楚微雲看了一眼畫像,正是大哥,身體繃了起來。
好在她和大哥易了容,這些人都沒看過他們的真麵目,不至於被認出來。
難民們看後都搖頭,表示沒見過。
彭岩還不放心,過去一一捏起所有男人的下巴,仔細和畫像上的人做對比。
結果都不是,他也沒有認出易了容的楚安瀾。
“大人,沒有。”彭岩過去向楊擎淵稟報。
楊擎淵極快的掃視了難民一眼,轉身往外走。
楚微雲和楚安瀾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楊擎淵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轉頭看向那個正熬著藥的破瓦罐。
楚微雲的心莫名一沉。
楊擎淵走到瓦罐前,俯身聞了聞,直起身漫不經心地問:“這藥是誰的?”
難民們都看向連生和他娘。
連生小心地答:“回、回大人,是、是小人的……”
“藥方是誰開的?”楊擎淵緩緩上前,眼神銳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