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放開王爺!”秦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自家主子一個不耐煩,把這女人給打出去。
蕭懷若抬了抬手,阻止秦溟發難,看向楊擎淵:“楊大人說這個女人是逃犯,她犯了何罪?”
楊擎淵心道不好,微一笑:“回王爺,這女人偷了臣府上的機密文件,臣正要把她帶回去審問。”
“楊大人手上的機密文件如此輕易就讓一名女子偷到,看來楊大人這辦事能力著實不怎麽樣。”蕭懷若眼神譏諷,“這個女人本王要帶回去,親自審問。”
楊擎淵臉色一變:“安王殿下——”
“怎麽,你有意見?”蕭懷若眼神猛地一厲,“本王要帶走的人,你有什麽資格反對?”
楊擎淵心中權衡一下利弊,接著笑道:“安王殿下言重了,臣不是這個意思,既然安王殿下要辛苦這一回,臣恭敬不如從命,臣告退。”
說罷手一揮,帶著手下迅速離去。
原本他也隻是懷疑這個女人有問題,與楚安瀾並無幹係。
安王非要橫插一杠,就由他,追楚安瀾,拿回血書要緊。
楚微雲和楚安瀾都鬆了一口氣。
蕭懷若不顯異樣,冷聲道:“把人帶走。”
秦溟雖莫名其妙,也知道主子此舉必有用意,吩咐人把楚安瀾和楚微雲一起帶上。
難民們看著兩撥人先後離去,都有做了一場夢的感覺,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
“娘,怎麽辦?”連生急的厲害,跑到門口看了看,又想去幫楚微雲,又放心不下母親,“那個姐姐被他們帶走,會不會有事?”
“唉,咱們也沒辦法!”那婦哀歎了一聲。
他們母子還自身難保,哪對抗得了官兵?
再說那還是安王,就算他們拚了性命不要,也救不了那個姑娘。
“那就不管了嗎?那個姐姐是好人!”連聲嗚嗚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