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若倒是淡然:“本王知道。”
秦溟忙道:“王爺,楚大小姐說不能用,那就別用了,屬下等保護王爺!”
每次瞧著王爺用藥後的痛苦樣子,他就恨不能以身相代。
可他勸不動王爺。
楚微雲拿出一白一紅兩個瓷瓶,對秦溟說:“我有辦法!這白瓷瓶裏是迷藥,你和你的同伴灑在兵器上,出招之間,迷藥就會散發開來,那些人武功再高,也察覺不到,很快就會被迷倒。紅瓶裏是解藥,你和你的同伴先服下,就不會有事。”
秦溟大喜,忙看向蕭懷若:“王爺,這……”
“照雲兒說的做。”蕭懷若毫不猶豫道。
“是!”秦溟接過兩個瓷瓶,心裏一下有了底。
他可不是怕與人交手,眼下情況危急,保住王爺他們要緊,能不多動手最好。
楚微雲接著又說:“王爺,咱們接著走,離客棧越遠越好!”
客棧裏住的客人雖然不多,她也絕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因他們而送命。
蕭懷若揮手:“去吧,照雲兒說的做。”
秦溟立刻去安排,臨出門前看了楚微雲一眼,表情有點古怪。
“臣女是不是僭越了?”楚微雲有點尷尬。
安王麵前,哪有她指手畫腳的份。
蕭懷若勾了勾唇:“在本王這裏,沒人敢說你僭越。”
再說,雲兒思慮周詳,安排得當,哪裏僭越?
“多謝王爺,那臣女去帶家兄走,王爺小心。”楚微雲起身行一禮,快步出去。
蕭懷若派了一名暗衛跟過去。
不多時,一行人已離了客棧,往京城方向而去。
那十幾名殺手一開始沒有現身,等到見蕭懷若一行也不過十幾人,並無其他埋伏,立刻現身出手。
“他們出手毫無顧忌,果然就是為殺人滅口而來!”楚微雲從車簾向外看,冷笑說道。
楚安瀾臉色雖不好看,神情卻堅毅,抓緊了手中劍:“雲兒,待會你不要下去,我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