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書是否在安王手上還不好說,隻能找機會打探。誠如你所說,即便那份血書當真到了皇上手裏,也不能就此定我的罪,我隨著安王一同上京,更顯問心無愧。不過,邊境的事情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楊擎淵眼裏閃過很色。
原本還想與南詔鎮守邊境的將軍達成協議,屆時引南詔大軍入東陵,自己就可占領東陵國半壁江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現在看來,有些操之過急,行事也欠穩妥了,被楚安瀾那個小子壞了大事!
好在楚安瀾知道的並不多,自己暫時可無憂,與南詔的協議就要暫且放一放。
“是,大人。”
敖英接著安排一下,楊擎淵帶了一隊百人左右的兵馬,護送蕭懷若上京。
楚微雲早在跟蕭懷若承認了身份之後,為了掩人耳目,和楚安瀾又換了一副人皮麵具,這也是方才楊擎淵沒有認出他們兩個來的原因。
然這一上路,楊擎淵還是留意到,那個在破廟中行跡可疑的女人不見了。
“這不尋常,安王既然說要將她帶回去審問,怎可能忽然間人就不見了?”敖英輕聲說。
“是不尋常。要麽是安王覺得她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將她放了,要麽有了不同尋常的發現,或者基於其他方麵的考量,將那女子殺了。”楊擎淵同樣壓低了聲音。
不過依他對安王的了解,此人雖凶殘狠毒,卻向來不會遷怒無辜,那個女人盡管有可疑,想必做不出謀逆叛亂的大事,應該沒被殺。
“難道安王已經把那女人秘密送回了京城?”敖英心中一驚。
能被安王如此保護的人,身份定然不同尋常。
如果不是那女人身材嬌小瘦弱,一看就不是男人假扮的,他都要懷疑那女人就是楚安瀾。
楊擎淵眼裏閃過狠色,目光在後麵馬車上一轉,獰笑一聲:“安王身邊不是還有個隨行的女大夫嗎?看有沒有機會,把她抓來問問。”